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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殘章/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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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

「哦呀,是新成員?」

「身為大圖書館的管理員,也許應該已經知道剛剛城外發生的一點小事了。」簡隊長說。

「所以?從新出現的遺蹟中就出來了這麼個小可愛嗎?」

額,「小」可愛,他想。

「準確來說……」

「遺蹟內還有幾位古人,對吧?」

「嗯,如你所言。」

「請問……嗯,女士,」遠星打斷,「該如何稱呼?」

「小傢伙還挺外向。叫我阿加莎就好。」

「嗯,阿加莎小姐……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相似點嗎。」

她的表情從一臉微笑,突然有些嚴肅了起來。

「什……什麼情況……」瑪莎沒見到過她的這種臉色。

「……有兩把刷子。自己說吧,哪個方面?」

「與外貌不相符的,心智?思維?這種感覺。」

「嗯?」她疑惑了一下,「……你沒把沉睡的時間算上?也就是說……

「不過,事先聲明一點,」她有些不舒服,換了個姿勢,「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樣覬覦時間的力量。」

「不過半百,卻能擺平內心的渴求……真是不像某些百歲老人,恬不知恥地在這裏裝傻充愣呢。」

「欸、欸——」瑪莎一時間不知道在說誰。

「……居然還有誇我的心思。」她實在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對話,但是她看得出來……

「咳咳,」簡示意打斷,「說回正題吧,趕快把就職流程做完再說別的。」

「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不過也是,說起來是有這麼回事來着呢,嗯——」

她從手邊的書架上拿出一本騎士團手冊。

「討人厭的小傢伙……拿好這份埃斯卡迪亞騎士團的手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月城守衛的『加把勁』騎士了,呵呵……」

噗,「加把勁騎士」,噗……

「哎呀笑什麼呀,」她強忍住自己的嘴角,「這可是很正式的,呵呵,噗……」

「真是的,別開玩笑了,」簡有點無奈,「那麼遠星,今天開始,你就要開始作為月城守衛,學習各項職責,守衛月城的安全了。暫定……就城外巡邏騎士吧。」

「哦。」

「……給點反應好嗎。」簡有點搞不清楚兩人的電波。

「啊,嗯……我宣、宣誓——」他慌忙翻開手冊。

……

「哈……」他念完了。

瑪莎在一旁已經呆若木雞了。

「不開玩笑了,」遠星說,「住宿在哪裏……」

「住宿?」

「啊……」

失算了,不會……

「就和你想的一樣哦。」阿加莎點破道。

「……還真得睡在遺蹟裏面啊。」

「什麼嘛,騎士團可是有正規的宿舍的哦?不過要值班的話你就在值班的位置就是。」

「哦。」

「那麼接下來,」瑪莎突然反應過來一切已經結束了,便握住遠星的手,「就由我來介紹一下月城吧!」

「嗯。」簡表示同意。

……

「這裏就是騎士團本部。」

「唔……原來是直接把我帶來本部了嗎。」遠星一行人剛從正門出來。

「嗯,是這麼回事。不過你是從旁門進來的。」

「方位……方位……」

遠星停下來沉思。

「啊,」瑪莎轉念一想,說,「你不會是……路痴?」

「沒、沒有啦……」他辯解道,「原路返回什麼的還可以,不過……」

「不過?」簡示意他繼續。

「嗯……我舉個實驗的例子好了。一個柜子,有很多格子,每個格子內部都有一篇不同的十四行詩。當被問到其中一首的時候,受試者便在柜子裡找。重複多次。後來,他們都能記住十四行詩的大略,但是他們更能記住的,是寫有詩的紙到底在哪個格子裏。」

「唔……是在說用得越多就越記得住?」瑪莎又被繞糊塗了。

「只是一方面吧。」遠星對瑪莎的反應感到有些奇怪。

「……也就是說,你之前說的,『記憶需要解凍』,也和這種比喻有關?」簡隊長提出之前遠星說過的一句話。

「啊,確實之前說過。」瑪莎也回憶起來。

「是的。而目前為止,我的記憶方式都是把實際的內容存在『柜子』當中,自己則只負責記住『格子』。但能量儲備不夠,也就不能很好地……」

咕……

「哎呀,看來到午飯的時間了。」瑪莎聽到遠星的飢腸轆轆,打趣道。

「……唔,真是麻煩,沒想到有一天要好好吃飯……」

「那決定了!我們先去『木屋先生』那裏吃頓午飯吧。」

大家也就接受了瑪莎的提議。

……

「南、東、東、東,唔……距離……」

「鏘!這裏就是『木屋先生』。」

「欸——是小餐館啊。」遠星有些意外。

「莫非……」瑪莎臉上突然有些「不安」,臉上透出一股看大戶人家的……

「停……不是這樣,」遠星看着瑪莎想像過頭的樣子無奈搖了搖頭,「一般就……家裏隨便燒點解決,要是遇到很棘手很需要時間的工作的話,就乾脆把魔能當作食物,這種感覺。不是說大魔法師就一定有什麼很大規格的禮儀,每天都要穿什麼奇奇怪怪的貴族衣服什麼的。」

好吧,雖然那種衣服是不少。他想。

「『木屋先生』最拿手的就是家常菜啦……」說着說着,他們走進了店門。

餐館的門口有店主打理的很多植物,以及一塊寫着「今日套餐」的小黑板,字跡有一種藝術感,即使是隨便路過的人也忍不住會看一眼。餐館外也有一些帶有大傘的餐椅,很樸素的木椅木桌,綠白相間的帆布。精緻的木門上方是一塊有年代感的牌匾,上書「木屋先生」四個大字。雖然是坐落在街區內,和其他店面共享一棟建築,但是室內室外的裝飾,外牆的磚,裏面的木地板,有些年代感的牆紙,很有那種小木屋一般的溫馨。

「客人幾位?」

「三位。」他們跟隨服務員就座。

「呦,這不是瑪莎嗎——還有簡隊長!」後廚走來一位壯實的男子。

「啊,威爾先生,今天有什麼推薦的嗎?」

「這個嘛,今日套餐當然是炸肉排蓋飯……不過,我有新菜品想請你嘗嘗呢。」

「可以嗎?難道是月城夏日節的……」

「哈哈,這就暫且保密啦。這一道菜我請,還有別的要點嗎?」

「嗯,那,炸肉排蓋飯和新菜品……簡隊長呢?」

「欸,問我嗎?」簡隊長有些吃驚。

點什麼好呢……每一次到這裏來都不知道該選什麼。光是翻翻選單,就感覺飲食的計劃——唔——

「那個……」

「欸?」

一旁被冷落的遠星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啊,對哦……遠星想吃什麼呢?」

「唔……沒有特別想……」

說是這麼說……奶奶的……

……奶奶。

哎。也許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這麼做了。

「紅燒肉……瘦肉多一點,做成類似牛肉的感覺。再來點素菜吧,有什麼呢……」

「對,素菜,」簡的思緒被遠星的偶然一提打通了,「就來點沙拉好了。」

「隊長,」瑪莎有點失望,「我們可是一起出來吃飯的,今天不吃點好的怎麼行!」

「但,但是,飲食的按鍵設定...…」

「好,好,」威爾先生看得出來她的需求,「我做點用雞胸肉也很好吃的料理就是了。」

「那就好。」簡鬆了口氣。

「再炒點上海青吧,來碗飯。」

「好嘞。」

威爾先生快步回到後廚。

「說回先前的話題吧,」遠星繼續解釋,「談到了能量儲備的問題。」

「唔,燃燒和風……但是,好像說這些都不太行來着?」瑪莎模糊的記憶中還存着這些詞。

「就是這樣。為了復活古人,需要比現在更多的優質能量,最好和原來的世界一樣。」

「原來的世界是?」

「唔……嘛,就是,和元素力的感覺差不多?某種意義上就是靠感受,就能操控的能量,只不過沒有這麼多分類。」

「也就是說,」簡思考了一下,「如果你能掌握某種元素力,事情就會簡單很多。」

「某種恐怕不行……根據我的觀測,單種元素力的能量密度還是不太夠,再來幾種的話……」

「話是這麼說,大部分人都只能掌握一種呢。」

「掌握很多種的人呢?」

「據史料的話,」簡隊長簡單思考了一下,「一般來說都不是什麼簡單的家底……又是什麼幾輩子傳下來的血統啊,又是什麼月圓之夜受到加護啊,什麼的。我個人是沒見到過,不過就算是現在也是確實有的。」

「既然這樣的話,得抓緊時間訓練怎麼使用元素力了。」

「明明只能蹦出一點小火星?」瑪莎又想起來那個場面。

「能蹦小火星就能燃起燎原之火。只要能感知到這種能量,就不是大問題。話說回來,阿加莎是?」

「阿加莎是國立大圖書館的管理員之一,背景倒是也很隆重就是了……不方便說,在這裏。」

「還行。是大人物呢。」

「不過,她對你好像……?」瑪莎還是很奇怪阿加莎為什麼會露出那樣的臉色。

「嘛,解釋一下好了。

「剛才我說『相似點』,實際上是在引她放出一些法術。當然,對於她來說的話,應該只是習以為常的一點小手段。剛剛說了,『能蹦小火星就能燃起燎原之火』。只要我能感知到她用的是什麼,我就大概能復現出來。

「和我想的一樣,是讀心。讀心術這種事情,在我當時那個時候已經算是玩爛了,所以不費力氣也可以用微薄的元素力起到心理屏障的作用。」

「是這樣嗎。」

能與魔女會的人抗衡……嗎。

「久等啦——」

方才點的菜品一道一道上來。

「新菜品就是這個啦。」

唔……這是,感覺有點泛着綠呢。

「……」遠星的眉頭稍微動了一下。

「好香啊……是特別的香辛料。」

「遠星之前吃過嗎?」

「唔……沒有。不過,」遠星補充道,「之前完全沒什麼錢的時候,會煮咖喱就白飯直接吃呢。」

「咖喱……這個是咖喱?明明是這樣的顏色……」

「紅色的干辣椒換成新鮮的青辣椒,這個就是青咖喱。」

「唔……好像點的不算很搭配就是了……欸嘿~」瑪莎無奈笑了笑。

「怎麼樣?簡隊長試一試?」

「啊,那就……」

簡先來一勺,嘗了一口。

唔……是一種很清新,很清爽的香味和辣味,又有一點椰奶的甜。真是獨特的香味呢。

米飯很自然地來到咖喱當中,原本些許突出的氣味與米飯相中和,產生了更加複雜的口感。

「那,炸肉排蓋飯……我來啦!」

果然還得是炸肉排……脂肪和油炸的香味真的欲罷不能……

遠星看着自己點的菜。

「真是的,就喜歡吃這幾個菜……」

小時候的他和飯桌似乎稍有矛盾,總是胃口不香的樣子。

「只喜歡吃紅燒肉,炒白菜,雞蛋羹和各種蛋花湯呢。」

……

一切都和想像中不太一樣。

當然,紅燒肉肯定是肥的部分多,到哪裏都一樣的。唯獨,到了遠星這裏,只喜歡吃瘦肉。

小時候每天都吃這個,完全吃不膩。

就是這種醬油和肉的香味……每一次奶奶都會拿盆中滿含油脂的醬油拌飯,只有這樣小時候的遠星才願意下嘴。

小時候……

爽脆的白菜,稍稍過鹹的味道。

小時候。

在這家店裏,雖然已經再也品味不到一模一樣的味道了,但是心底的思念之情依然……

「簡隊長,上次的事情怎麼樣了?」

「城外的雷龍仍然沒有停歇,」簡停下來說,「騎士團也沒那麼多力氣去討伐……冒險家協會也都是儘量避開。」

「說到冒險家協會,」遠星一直很感興趣這種組織,「到底是怎麼樣的機制呢。」

「無非是,註冊,取得冒險證,然後接委託,也是各種消息和交易的場所的感覺。」

「瑪莎,接下來還有哪些地點?」

「很多呢,鐵匠鋪、商店街、教堂什麼的。」

「先帶我去冒險家協會吧。」

「唔,也好。」

……

付過錢,再次踏上旅途。

「真是好吃……要是有錢的話,自己做也不是不行……」遠星思忖道。

這裏的建築看起來都很用心……雖然都是很早很早的式樣,相對於遠星所處的時代來說。

「冒險家協會原本是民間自發的公會組織,」瑪莎開始介紹,「第一代公會長正是月城第一代領導團隊的一員,弗萊德裡克·阿克曼·貝爾(Frederick Akkerman Bell)。」

「後來,冒險家協會開展到各地,也與各處的官方展開合作,成了冒險者路途上的幫手、機遇和庇護。在各種事件發生的時候,冒險家協會的會員也會挺身而出。」

「挺老套的,感覺。」

「遠星當時的世界也有這種組織嗎?」

「沒有……就算是有,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同盟類組織。當時的年代,各處也都快開發完畢,城市之間相互快速通行,缺的不是人力而是智力。升學、考職稱而提升社會階層的方式更為普遍。不過,倒是有委託的機構就是了。」

「是這樣嗎。」

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不過似乎看到遠星都暫留了一下眼神。

「……怎麼感覺總是被人盯着。」

「話說回來,」簡想到,「騎士團的制服還沒發。」

「是啊,穿這種衣服上街,也難免吧。」

「考慮到年代的話,好像也確實。不過我可沒更好的衣服了。這還是件法袍呢。」

「難道你們的法袍都長這種樣子嗎?」

「啊,也不是……好吧,好像就我一個。」

「就說嘛,」瑪莎鬆了口氣,「看來確實不是我沒有常識,感覺一個上午下來成了笨蛋一樣……」

冒險家協會(月城分會)在城中,佔一個獨棟。羅盤狀的標識穿梭在建築的設計裡。

「歡迎您……」

「你好,我們是來給新人辦理冒險證的。」

「……至少聽人把話說完……」

「啊,抱歉抱歉……」

「真是的,都說是新人了——」接待人員伊萬傑林(Evangeline)有些不滿。

「咳咳。羅盤所指,心之所向。歡迎您來到冒險家協會。請問有什麼事情可以幫到您?」

「嗯……我想來辦理一下冒險證。」

「新人冒險家註冊對吧。」

「嗯。沒錯。」遠星確認道。

「那麼,」伊萬傑林找出一份表單,「首先需要提供身份證明。」

遠星轉頭望向簡和瑪莎。

「沒有那麼快批下來的。小伊(Eve),我用個人身份擔保,接下來的身份資訊真實有效。」

伊萬傑林看着簡堅定的眼神,也就稍放下心來,「那表單給你們填?」

遠星接過表單。

第一印象就是,「這是什麼字」。

怎麼說呢,這種文字他不很熟悉。不像字母文字,但是又不完全不是字母文字。

「這麼說來,文字不通言語卻相通,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欸?哦,這位不識字嗎?」小伊看這情況這麼說道。

「不能這麼說……不認識這種字罷了,更不會讀寫。」

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根本不會寫字,他想。

「要不我讀一下吧,也許讀一下你就懂了。」簡走上前。

「嗯……姓名。」

「姓名。」

唔……這是什麼構造。

性別 籍貫生日 註冊地。」

好像出現了相同的部分,但是……

「『名聲』和『家庭』怎麼寫?」他接過小伊遞來的白紙。

「唔……這樣寫的。」

名聲家庭

嗯……

是這麼構造的嗎?好像和伊斯坎布古蹟出土的一些文字一樣,用符號表示元音……?

「嗯……算了,還是你們來寫吧?我寫字本來也丑,這麼做我好像也沒太搞懂是怎麼運作的。」

小伊的臉上有些疑惑,但又不方便用言語表述。

「好吧好吧……姓名是,湖遠星。」簡接過表單,「湖遠星……怎麼寫呢?原來的文字是怎麼拼的?」

Lake的湖,然後接Sirius-us。」

「……缺姓氏吧這樣寫。」

「哦。嗯……那,原生家庭的是Dimmingtwinkle。」

「…… 。性別男,籍貫……?」

籍貫。

「如果遺蹟能被頂上高山,」遠星推測道,「就意味着地質構造可能已經大變樣了。就算是完全按照位置去找,恐怕也不是原來的地方。要是按照實際的板塊去找的話……我直接變成海底文明後裔也說不定。」

「唔,先告訴我你還記得的地點名吧,」簡這麼建議,「如果後面打回來的話按照指示就再重填也來得及。」

「也行吧,那就『清泉市燈籠鎮』。」

「……  。不過,當時是在哪個方位呢?」

「就……不南不北,東南沿海往內陸去,這麼個方位吧。」

「接下來還有生日和年齡。如果阿加莎說的話就如你說的一樣,」簡繼續推理,「那麼,至少應該寫——」

「先不說這個。這個世界的曆法是什麼樣的?」

「曆法?通行太陽曆,一年有12個月……」

「居然是一個嗎?」

「……我先說完,共365或366天,366天是約每4年在2月底補上的該月的第29天,平時是28天,然後大小月分別是31和30天——」

「其中大月是1、3、5、7、8、10、12。每天12個小時,每個小時60分鐘,每分鐘60秒。」

「是的……真的完全一致嗎。」

「一模一樣。」

「唔,那就回到了原來的問題。」

「休眠的時間算上的話……休眠的時間有多長我都不太清楚。嘛,大約還是能知道有多少的,地殼運動……磁極倒是沒反轉……再考慮到能量儲備的話,反正時間不會太短,但是也不會長到幾億年這麼恐怖的級別吧。」

「如果不算的話……『百歲老人』?」

「百歲老人倒不是誇張……但是,百餘年這個講法有前提。如果只是按照現實經過的年數,那麼有個五六十年。如果按照阿加莎說的,把我自身的時間流速的改變換算成現實的時間流速的話,才能說是百餘歲吧。」

「都不像是很適合填進去的數字……」

「那就按外貌來吧。」瑪莎提了個醒。

「外貌嗎……唔,不太好說呢。22歲?」

「就23吧。你算一下年吧,然後2月28日。」

……

「最後一欄……興趣愛好?冒險家協會還負責這種東西嗎?」

小伊對這種困惑似乎是見慣了,便很熟練地解釋道:「冒險家協會也會考慮分配相同興趣的冒險家和新人一起接任務,畢竟同好的人在一起抱個團,好處是不少的,人緣啊經驗啊什麼的都可以得到相對快速的提升。」

「那,」遠星試探性地描述了一下自己的興趣,「編寫一套程序……讓機器運作的那種愛好?就,『編程』,聽過嗎?」

「欸,不是魔法嗎?」瑪莎有些驚訝,「城裏的那些神秘莫測的魔法師們可都是一心撲在……」

「那是主業啊,」遠星很理直氣壯,「主業的事情當然不算愛好了。」

唔,無法反駁。

「這麼說來,」小伊示意,指向大廳內一位金髮雙馬尾,「這一位好像就挺符合的,叫夏樹,你們有時間的話相互了解了解也挺不錯哦。」

「那剩下的個人事跡……沒法填了呀,我在這個世界又沒啥東西。」遠星根據自己的記憶,確認好表單上的內容。

「那就這樣吧,」小伊接過表單,「我先把這份表上報一下。嗯,請拿好。」

「這是……臨時的冒險證?」

「嗯。那,祝您接下來的冒——」

「那再見啦——」

遠星一行人打完招呼就離開了。

「……真是的,怎麼每次都,唔,至少把話聽完啊!!——」

…………

「接下來是商店街的鐵匠鋪,這邊走。」

瑪莎和簡帶着遠星來到商店街。

月城的生意挺不錯的,他想,至少比當年家鄉的光景熱鬧得多。

雖然眼前的鐵匠鋪樸實無華,周圍沒有什麼太吸引眼球的東西,但辛勤的勞作就夠吸引人了吧。

「老闆——」

「忙着呢,要是看武器的話往裏面走。」

「哦。」

反應好冷淡啊,遠星想。

他們便只好往裏面走。

雖然不能說紫電清霜吧,但面前的武器每把都能感受到有足夠的品質。

「騎士團不配備武器嗎?」

「先來這裏試試看,看你習慣什麼啦。」

「說是這麼說,」遠星環顧四週,「劍的種類也太多了……我明明算法師。」

「意思是說沒有使過多少武器嗎?」

「……用過附過魔的,很輕盈的戰斧。唔,記得叫Whirlwind。」

「聽上去挺奇妙的。」

「什麼意思?」遠星對『奇妙』這個詞不是很能理解。

「怎麼說呢,」瑪莎有些不知道說什麼,「我見到過戰斧……好像也就是城外一些比較厲害的魔物會用呢,看上去就很笨重,人是拿不起來的……」

「所以才要附上輕盈的魔法呢,我這身板更不可能真的舉起來。」

「說的也是……啊,試試這個?」

「唔……看起來是很重的雙手劍?嗚哇,真的好重……」

遠星剛準備拿起來,這柄長得並不算「劍」的東西就立馬從手中滑脫。

「那就單手劍了……唔,這把好像還行?」

「試一試?旁邊好像有假人。哦,注意安全!」

「嗯。不對,我好像沒學過劍啊?」

「啊……這……那?」

「法師就應該做法師該做的事……但是我現在能量又不足,要是繼續當法師還是要先學會元素能。」

「唔……這怎麼辦呢……」

「簡,你一般用什麼?」

「我嗎?也是單手劍。」

「那瑪莎就是弓了。」

「嗯,是這樣。」

……

「嗯?感覺室內突然有股……風?」

「遠星。」

「哎呀,被你發現啦,」遠星對簡笑了一下。

「不是說能量不足嗎?」

「你在遺蹟不是用了一下風的法術嗎?只要能感受到這種能量,我就可以嘗試復原出來。」

「對哦,你之前說過……不過這股風好像挺微弱的。」

「和瑪莎展示火矢的時候情況差不多。唔,我的這種能力也不是無限的,我越熟悉就越能復原出來。元素能要不是從原始的魔能分化出來的話,我說不定就不能感受到這些能量了。」

「……那怎麼辦呢?」

「先試試吧。不是說我沒用過劍,只不過是,我用的劍基本上都是附魔的,不太需要我自己去學習劍術,只需要感受能量的流動就可以自然地打擊。」

遠星走上前。

……

「總之……不太成樣子。」這是簡的結論。

不過遠星沒有結束嘗試。

「……風刃!」

風的力量隨着刃的行進飛去,將稻草人劈為兩半。

「哇,居然真的可以……」

瑪莎的臉上寫着驚訝,簡倒是沒什麼表情。

「啊這。」

「看我幹什麼?」簡還是維持之前的結論,「不成氣候。」

「哎呀,已經很厲害了啦,對吧遠星?」

「……說的也是,確實不夠好。」遠星聽完簡的話,就自顧自的在一旁又開始沉思起來。

瑪莎看見遠星不停的皺眉頭,便直接問:「在想什麼呢?」

「不行……」遠星搖了搖頭,「不行,現在的問題與攻擊力等都毫無關係,而應該是怎麼控制、感受這股風……也許我可以改變形式,比如龍捲風?不過……」

「停——」瑪莎把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的遠星拉回來,「聽不懂啦!突然開始自言自語的,我再問一遍,你在想什麼啊?」

「啊沒……沒什麼。」遠星尷尬的撓了撓頭。

「你不能這樣啊,遠星,」瑪莎有些生氣,「你是我的朋友,朋友遇到困難了,當然要幫一幫了。」

朋友。

這麼講來,又有多少人是我的朋友呢?

回想起第二世,他在學校裡也通常是有些孤僻的人,「朋友」這種東西似乎沒有特別想過。

倒不是說他是一個冷酷的人,只是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太過專注於知識,專注於對世界的刻畫,而忘記了關係這種東西是相互的,再怎麼一方面的去刻畫,也少不了自己的實際參與。

須臾的想法轉瞬即逝,遠星的思緒很快回到正題上來。

「簡單來說,我更習慣去『泛化』……也就是說,風不止是風。風是空氣的流動,則如果我掌握了風,那麼不只空氣,其他的氣體我也可以去想辦法操控。再舉個例子,如果我有一個法術,可以交換兩個長方體的高,那麼會有什麼用呢?」

瑪莎聽的一愣一愣的。這是什麼怪異的理論?她想。

「唔,看來大家沒什麼想法。聽上去確實沒用,而實際上,直接用也當然沒什麼用處。但我們可以繼續泛化,換句話說,和剛才的邏輯一模一樣,不只是長方體,其他的幾何體也可以,」遠星突然換了一個眼光看她們,「但,如果是我交換兩個長方體的『位置』呢?」

「位置,」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只是從這種法術中,就可以轉化出傳送……」

「沒錯,」遠星繼續順着思路說下去,「而風刃就是聯繫我之前的一個法術「無形之刃」創造出來的。因此我想,如果要充分的開發自己使用元素的能力,我就需要感受它的邊界……儘可能發展出它的可能性,而不是單純的接觸元素就滿足,換句話說,也就是需要訓練自己的思維,把先前原始魔能的思維轉化到以元素為基礎的思維,伴隨着去解鎖更多的元素能。」

「這樣啊,」簡點點頭,「但既然你是『能量不足』,這樣一來,你其實並不能做到之前所說的那些泛化。」

「當然,如果是以前,我不會覺得泛化是很吃力的事情,但現在嘛,只能說確實。同樣,泛化通常是消耗大量能量的操作,畢竟人腦去想不總能抓到一些細微的關鍵點,而用法術去自動地解離出各種要素當然更能幫助我一些,但也更耗能。除此以外,」遠星無奈地嘆了口氣,「劍術可不能靠想就能進步,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什麼幫助。」

遠星說完又陷入沉思。

瑪莎和簡也靜靜地站在一旁,看着遠星,不再打擾。

…………

遠星想了一會兒後,抬起頭,看向兩人。

「你們有沒有想過,在一些特殊的環境中,也可以讓我的元素能得到加強?」

「唔,元素能比較多的地方?」

「嗯,就那種感覺。」

「那下一站,」瑪莎說,「我們去看大雕像吧。」

「大雕像?」遠星看向簡。

「我來解釋吧,」簡接過話頭,「我們說的大雕像一般指的是由很久遠的時代傳承下來的,中央廣場上的一座雕像。這裏是月城啦,實際上中央廣場以前就是所謂的『月輪祭壇』,而大雕像也就是祭壇的一個部分,因此周圍的元素能的氣息也就很重。」

遠星若有所思,接着便決定說:「那我們先買下這柄劍吧……雖然我好像沒有錢就是了。買完就去那邊吧。」

…………

路上。

「如果月城的中央廣場曾經是月輪祭壇,那麼日城的中央廣場曾經就是日輪祭壇了?」遠星問。

「沒錯。」

「這和光明組織、深淵組織有關係嗎?」

「這倒沒有……城市本身是沒有的。據部分史料記載,元素力一開始是分為兩部分,但這兩個部分是什麼沒有人有確切的答案。光明組織的觀點是,被分為了光與影。大部分觀點則認為一部分是光影等非物質的元素,一部分是物質的元素。可以確認的是,曾經出現過對太陽和月亮的崇拜,這也就是月城和日城的稱呼的來源。至於兩個組織是否想復古,還是想做別的什麼,以及他們的確切來源,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這樣啊。啊,這個就是……?」

眼前出現了一片鋪滿瓷磚的圓形場地,場地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石雕,表現出一種似人非人的形象。仔細來看的話,石雕實際上是長着翅膀的類人形象,身着的長袍上雕有星辰的紋路,兩手捧着一輪石雕的滿月,雖然實際上只雕了一面的紋路。

「這裏就是大雕像啦,」瑪莎向遠星介紹,「月城廣場的大雕像,別的不說,承載了全體月城人的各種回憶,總是沒錯了。」

「啊對,」簡隊長漫不經心地說,「從雕像上起飛被吊銷飛行執照這件事情……」

「停——簡隊長什麼時候也會開這種玩笑了……」

「是覺得這些審批是我一條一條隨便翻過去的嗎?」

瑪莎一臉羞紅,沒有說話。

「我知道了啦……」

「知道什麼了?」簡隊長嗔怪着,「這幾年你飛行執照吊銷幾十次考了幾十次,一看就是一點記性不長。算了,說回正題吧。」

瑪莎這時又陷入了沉思。

遠星本來只是看着,但時間實在有點長,便不得不問了一下:「怎麼了?」

「唔……太多了,不知道從哪裏開口……哦對了,月城每年的夏日節的開幕都是在這裏舉辦的。」

吃飯的時候好像提到了。遠星回想了一下。

「我小的時候,這裏也是吟遊詩人的聚集地呢。」簡隊長回想了一下,「雖然說某位一直是在說着同一個故事就是了。」

「那邊的是……?」遠星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看到一位手裏撥奏着某種琴的老頭子。

「啊,說的就是那位。每一次都說是新的……」

一行人走到吟遊詩人面前。周圍圍坐着很多小孩子。

「……山巔之上現出古老的遺蹟,

「沉睡已久的智者正在甦醒……」

說的是我嗎?遠星想。

「……啊,隊長大人。是什麼風把您給刮來了?」

「剛才說的是什麼故事?」

「這不都傳遍了嘛,」他笑了一笑,「上午從城外押來一個奇裝異服的帥小伙……欸,我看就挺像這位,啊——」

「真的說的是我啊。」

「幸會幸會,鄙人喬叟,一介詩人……」

「這麼客氣幹什麼。」

「想必您就是傳說中的勇者吧?」

勇者……

「這傳說中……」喬叟的動作又開始浮誇起來,小小的一把琴硬是被他彈出一副百萬雄師的感覺。

遠星倒是聽到第一句就膩了。果然到了哪個世界,勇者斗惡龍都是經久不衰的話題。

只是小朋友們實在聽的太入迷,遠星只好在一旁欣賞着他彈琴的技巧。

一曲終了。

「仿佛罷,」遠星儘可能的想了一個很有禮貌的回答,「是在聽別人的人生一樣。」

「別這麼謙虛嘛。」

「法師罷了。法師離開了法杖,離開了魔法書,也許還可以靠雙手,但沒了法力的法師,只是連體力都不如一般人的……也不能這麼埋汰自己,反正我就那個意思。」

「……是這樣嗎。」

「我倒是想聽一聽,」遠星自己提議道,「這大雕像的故事。」

…………

天地初開,其濁化為山川大地,其清化為日月兩立。

太陽迸發它的動力,月亮飽含它的魅力。

人們也亦分為兩派,一曰「光明」,一曰「深淵」。

晝夜交替間隱藏世界奧秘……

…………

小孩子們的眼皮大多都撐不起來了。

日城與月城。人們為了附會而將自己的城池,甚至世間處處都如此命名。也因此,大致按照環形分佈,日城和月城的兩側也有一座黎明山和一條日落谷。

傳說當中的大雕像是月亮的具象化,以當時「深淵」的大主教為藍本,塑造了一個人形的「月之女神」。然而,由於當時的人們的天文觀測水平並不怎麼樣,對於「月亮」到底怎麼呈現的問題,大家各抒己見。最後是以手中碰着球形的月亮這麼個形式做了出來。但是由於潮汐鎖定在當時並不為人知,因此人們決定保留月球的背面不做雕刻。

遠星提了一下潮汐鎖定這個概念,但是大家都沒什麼回應,看起來是都不清楚。

「這些歷史……要是有書的話,我想我還是得自己了解一下。說起來,」遠星想起之前的話題,對喬叟說,「你對這大雕像的回憶,是什麼呢。」

「賣唱唄。我遊歷四方,將故事播撒,到處都曾有過我的琴聲。無論是月城的大雕像,還是日城的大祭壇,我還能記得的,就是自己這樣播撒故事的場景……唯一不同的是,月城也是我暮年回歸的故土罷了。」

遠星本有些疑問,但是轉念一想……

「嗯,挺好的。不是嗎?」

「怎麼?」

「畢竟啊,只有囚禁於籠中的小鳥,才會再度渴望自由吧。本就無憂無慮的麻雀,又怎麼會每天想着仔細回憶過去的每點每滴呢?」

喬叟不再說話。看起來,是被這番話弄得些出神。

「瑪莎。」

「欸?」瑪莎被遠星突如其來的叫喚點醒。

「如果人生可以有兩次的話,你會怎麼做?」

「我……我,我不知道呢。」

「挺好的答案,」遠星無奈笑了笑,「不過在我看來,無外乎兩種吧。因為人生很完滿,所以想再體驗一遍,或者人生尚有缺憾,所以想再彌補一些。」

「唔……那你呢?」瑪莎把這種難懂的問題拋回給遠星。

「我嗎?我啊,」遠星望向遠處的夕陽,「已經不是『如果』了。」

夕陽的微光投射在廣場的地磚上,周圍的喧鬧聲也漸漸停息。

「不然今天就到這裏吧,得回騎士團了吧?」遠星提議道。

……

「遠星,接下來我要介紹一下,騎士團宿舍的相關規定。」

簡隊長帶着遠星來到他被分配到的房門前,打開了房門。

裏面一團黑。突然,燈自己打開了。

「驚喜——」

簡隊長被莫名而來的所謂驚喜弄得很是惱火。

「在房間內不許使用明火……你們都在當耳旁風嗎!」

「抱歉,簡隊長……」一旁的布萊特立馬低頭認錯,但是還是偷偷看着簡隊長。

「桌上的東西是什麼!」

「簡隊長,這是我們給遠星做的煮……」

「還敢把小灶帶進來!」簡隊長氣憤極了,但只得自行深呼吸幾下,恢復一下情緒。

「呼……遠星,我先介紹一下,這三位是布萊特,羅納德,威廉。你們之後會在這個房間一起住。然後……」

簡隊長隨身拿出一本小冊子。

「騎士團宿舍規定第四條——」

「我,我們知錯了!可是……」

「可是什麼?」

「聽說有新人加入,還有那麼多傳言,我們就……」

「哎……不要把小灶什麼的帶到宿舍來,至少我們有食堂這種專門吃飯的地方,在那裏準備我都沒意見。」

「是,隊長大人!」

……

總之大家來到了食堂。大家擺好了準備好的菜品,然後各自就座。

「你們怎麼有閒情逸緻來辦這麼個驚喜迎新會的?」

「隊長大人……不瞞您說,這傳言,現在連最老實巴交的漁夫費舍都知道了。」

「是啊,」一旁的羅納德說,「奇裝異服的少年被熱心的瑪莎帶回城內,還和隊長大人一起進了圖書館,據說還吃了午飯……」

「哎呀行了行了,什麼都瞞不過你們。那,你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嗎?」遠星猶豫了一下。

「你可不像是會怯場的人啊。」簡隊長慫恿了一下。

「那……嗯,我叫湖遠星。嗯……」

「大家都傳聞說你是什麼,隱居歸來、新代勇者、古人復活什麼的……」布萊特接下話茬。

「啊……你們看到我這個樣子,你們還信這些嗎?」

「怎麼不會呢?傳說中……」

「哎……除了古人復活,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那這麼說都是真的?」

「別都啊,」遠星面對大家的期待有些不好意思,「搞得接下來我得傳授什麼絕世武功一樣,我可真的不會這樣的東西。」

「可是你可是被阿加莎大人看中的啊,肯定會一些特別的法術吧?」

「我倒是想說這個呢。就因為先前的法術,簡單來說,現在我還得重新適應這個世界的能量,才能儘快把我的……同伴,給救出來。」

「同伴?他們沒有和你一起來吧,大家都沒聽說有這件事。」

「詳細的情況讓隊長跟你們說吧?我還得叫你們一聲前輩呢,現在想來。」

「前……前輩……」布萊特突然也緊張起來了。

「得了,看把你嘚瑟那樣兒。」簡看了一眼布萊特,又把目光轉回遠星。

「我還得請教請教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嗯,時間和曆法我已經了解到了,不過還是有很多東西得儘快搞清楚。」

「你剛才說到能量,」威廉回憶了一下先前的話,「那麼實際上這個世界是有着『元素力』的,主要吧,分為七種。」

「主要,七種?」

「你也許見識過一些了吧,七種分別是火、水、風、雷、草、冰、岩,大部分人掌握的都是這七種中的一種。還有兩種比較多,但是分別由世界上的兩個組織所壟斷。」

「壟斷……」

「光明組織壟斷光元素。他們自恃一種驕傲,認為『光』是最為純淨的元素,因此都聚集在東邊的向光山上。向光山離這邊有很長一段距離,和黎明山不是一座。據說向光山終日白晝,光芒甚至能覆蓋夜空。」

「那另一個深淵組織……」

「嗯,是聚居在地下都市,『深邃城』的一群傢伙。最近幾年不知怎的,居然開始在地上投放大量魔物……」

「哦這樣啊,」遠星轉開話題,「那貨幣……或者說,錢呢?」

「我們使用的是新月幣,就像這樣的。」威廉把自己錢包裡的一枚拿出來放在桌上。

怎麼說呢,和上一個世界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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