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殘章/ToA~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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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來自sc的舊案。

已發生的故事可以參考這裏
它尚不完整,也許會在未來更新。

零·歲過[edit | edit source]

今天的風雪比往日要更大一些。即使不是寒冷的生物羣系,但高聳的山上仍舊會下雪,這究竟是哪一次更紀後的變化?Gravil已經記不清了。

Gravil已經相當習慣於這樣的日子。這曾僅是herobrine一個人的居所,現在倒是變成了兩個人的。雖然對於他們這樣「不存在的角色」,和世界的互動也頗為困難,所謂的家應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概念;不過即使是對herobrine這樣早已孤單慣了的人而言,有那麼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也終歸是一個寄託,能讓他在孤獨的日子裏不至於變得瘋狂。

但今天顯然是有那麼些不正常的,因為Gravil在被更紀的白光驚醒後,沒有在門口見到herobrine的身影。已經又是數次更紀過去了,每次更紀時,herobrine向來是會站在門口遙望。Gravil並不知道herobrine在看些什麼,但他能感受得到面前的那位管理者的悲傷。他在那之後總是會很久很久不理睬Gravil,只就靜靜站在崖邊上,不知在想些什麼。Gravil也不敢去打擾這樣子的herobrine,便總會下山去往Mountiues城裏那座地下的圖書館,檢查更紀後世界的變動。

而今天,herobrine並不在。門口只有呼嘯的寒風和飛散的雪花。這間小屋並不大,Gravil很快便意識到herobrine完全不在這屋子裏。herobrine並沒有説自己要出去,於是Gravil在屋子角落放置的命令方塊上打開了日誌界面,在裏面敲下一句,「你去哪裏了?」

了無回應。離那道白光宣吿的更紀已經一刻鐘過去,herobrine仍舊沒有出現。

這是從未出現過的事情。herobrine和這份日誌之間的關聯不可謂不緊密,平時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眼。它究竟怎麼了?Gravil莫名有些驚慌,他想起了之前herobrine對他講過的一些話,雖然那時他只當是這個惡作劇者對他開的巨大玩笑。

但隨即身邊便是一道暗淡的光閃過,herobrine已經出現在了一旁。他看起來相當疲憊,幾乎在出現的瞬間便是跌坐在了地上。Gravil試圖扶他起來,但卻意識到自己的手毫無阻礙地穿過了herobrine的身體。他們兩位「不存在」的角色,本是唯二能互相接觸的對象,可顯然herobrine那邊出了什麼岔子。

那個傢伙臉上帶着虛弱的苦笑。

「又一次更紀啊……」

又一次更紀了。時間已經過去太久太久了。這個世界,離當年的模樣,也越來越遙遠了。

那些過去的,終不再復返;那些消逝的,終將被忘卻。這本就是一個依靠着記憶和描述存在的世界,從那老舊的已經褪色的過去中被一個全新的描述所介入,一點一點地失去舊日的樣子。那些外面的人對這個minecraft的世界了解越多,曾經殘存的痕跡就會越徹底地消逝。直到某一日,這裏不再有任何舊日留下的影子。

壹·終寒[edit | edit source]

向南是荒漠,向北則是雪山。高聳的山脈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綿羊悠閒地在危崖邊踱步,只可惜看起來它們沒法從積雪的掩蓋之下吃到它們酷愛的青草。雖然這在這個世界無傷大雅,它們並不會因此陷入飢餓——Gravil對這有更深一層的理解,因為它們壓根不像角色們擁有飢餓這樣的屬性——但終究還是少了什麼。它們是簡單的生物。這是個簡單的世界。

herobrine曾向Gravil講述過些許舊日的故事。那時的,那些也被稱之為羊的生物,理所應當不是這樣方方正正的形狀,而且也和角色們一樣有着飢餓這樣的感受。在北方,畜養牛羊的人家都會儲備草料以應對積雪的冬日。Gravil總是會想,那樣的話,它們也和角色一樣,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嗎?至少他想像不出自己被關在在木柵欄裡的樣子,所以他最後決定還是不去想它了。

herobrine講故事的時候總是很温柔。他的臉上找不到平時戲謔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深沉而平靜的懷念。Gravil能感覺得到,那個自詡「現在我就應該當個惡作劇者」的傢伙是那麼喜歡過去的世界,在那個地方、那段時光裡,他是整個世界世界的守望者。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

一方被忘卻的世界,一段失落的記憶,一個遺留在存在的盡頭的人。

他依舊是守望者,只是再沒有那方世界予他守望。

踏上這段旅程是herobrine自己的想法,Gravil只是習慣了跟着他一起走。如果一個人知道他生活的世界裏只有兩個人,那大約也會和Gravil一樣,無時無刻不和另一個人待在一起。那是孤獨的旅者唯一的夥伴。所以當herobrine提出打算去海邊看看的時候,Gravil並沒有猶豫。

這次更紀被另一個世界的玩家稱作海洋更新,Gravil早已在記敘之書上看過相應的描述。當然,他現在的狀態雖然能隨意不被察覺地回到那座圖書館,但終究也不再能以正常的方式看書了。herobrine教了他隨時打開命令和日誌界面的手段,他則直接透過命令的輸出來「閱讀」甚至「修改」那些書中的文字。有些麻煩,但不是不能適應,雖然速度比以往慢了不少,但終歸Gravil還是在這幾次更紀間,將herobrine吿訴他的那些舊日的故事寫進了記敘之書。當然,對更紀內容的閱讀也沒有落下,Gravil早已知道海裡會有飄舞的海帶,有全無歷史的「廢墟」,有新的生物海豚。沒有過往,只有未來。

他還知道,herobrine的狀態很不對。

除了不再能與他接觸以外,herobrine甚至連那個他都已經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日誌界面都沒法調出了。這意味着herobrine已經徹底無法與這個世界互動。即使現在Gravil還能看見那個依舊臉上帶着微笑的管理者,依舊能和他對話,但卻始終會擔心某一天一覺醒來,那個和自己一樣處於世界夾縫裏的傢伙就這樣消失不見。

herobrine卻像是不太擔心,或者説已經瞭然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般,並沒有做太多的解釋,只是吿訴Gravil,他打算去海邊看看。

最近的一片海洋也很遙遠。按照他們的步速,要走上半個月,翻過高山,走出雪原,才能看到一片凍洋。Gravil知道凍洋的變化是不大的,他曾想過問問herobrine是否乾脆去南邊,找一片這次更紀之後應會出現的温暖的、有美麗的珊瑚礁的海洋,卻終究沒有問出來。

那位舊日的遊魂,究竟想看到什麼呢?Gravil並不知道。

To Be Continue...


sc是一個比較特殊的世界。它並不和你在這個序列中會看到的其他世界共享一些核心設定,比如在前一篇中提及的界令的設定在這個世界裏是不完全存在的。它有自己的背景和自己的法則。

它更多的是一個「寫給別人看」而不是「寫給自己看」的東西。

這個在定位上是尾聲的東西,想法的雛形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有的。考慮到它的背景已經是在1.13,而現在已經是在1.17快照了,鴿了多久自然也不需要解釋太多。鴿的主要原因是,我不是很想給他一個這樣的結局。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