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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名殘章/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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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語是什麼?或者說,魔法到底是什麼形式?

我們先回答第一個問題。簡單來說,咒語是實際魔法的別名——你「喊」(不意味着非要用嘴喊,因為默聲也完全合理)這個名字,你就能喚出這個魔法。

所有的魔法都可以用法陣表示。法陣是最基礎的魔法形式。法陣的三個形式(即平面式、線性式和伊瓦拉文字)等價。在拓撲結構上相同的法陣視為同一個法陣。

咒語擁有作用域。也就是說,並不是一個人說「要有這個咒語」,這個咒語就永遠的隨時隨地的任何人都可以用的和那個對應的法陣關聯起來了。每個人可以擁有隻有自己才能用的咒語,但在前輩們的構造下也有了公用咒語體系,但並不能做到永遠。簡單來說,公用咒語體系可以讓其覆蓋的使用者範圍儘可能地大,用的人越多也就越會被其他人知道,範圍也就越來越廣;如果一個咒語不那麼常用也不至於馬上被忘記,但如果過了那麼點時間,可能這個陌生的咒語確實會被一個更熟悉的法陣所對應上。

教授咒語的時候也就是在教授法陣。

咒語的形式並不完全統一,但是大部分是成體系的。大部分都是從拉丁詞根及其對應意思造過來的,也有選用其他詞根或當時的口語的。咒語通常在較短的幾個單詞內結束,但是存在很長的咒語,亦有魔法透過歌唱來充能。

在實際寫作中,一個咒語通常要給出它的意義——比如Eliminating Chamber消除艙室Kaleidoscope森羅萬象這種,屬於正向給出;Terraemotus地脈波動屬於增補原意;也可以是別的方式,比如為沒有特定意義的詞賦予意義,我寫一個Parsinomia詭異幻想等等。

雖然很遺憾我沒有辦法搞清楚法陣到底怎麼畫,怎麼佈置,但是基本上,法陣都由能量入口、能力出口以及中間的能量路徑構成。魔法師將魔能注入入口,經過能量路徑的處理導向出口。比如,上文提到的規定1星塵能量的法陣,就是透過仔細規劃能量路徑來達到滯留一定能量後馬上釋放出去的效果。這也就是為什么小時候遠星當成電路圖去解是行得通的,因為處理的重點是在能量路徑上。

不過,為什麼喊咒語的情況要更多呢?本質上來說,就是物質性的操作更容易讓世界觀的相關機制探測到,減少能量消耗。同樣,默聲念咒的能量消耗也是要大一些的。

魔法本身並沒有過多的特效——畢竟你也看不見能量就是。但是讓能量的一部分去釋放光效,一部分去實現實際效果,是有好處的——一是特效總之可以吸引注意力,保持氣勢,一定程度上可以震懾對方,再就是降低耗能。當然,對於一些實在很高能的魔法(比如用到了火魔素的魔法)來說,不需要特別的光效,視覺效果也很震撼。

先前的殘章中也提及了一些其他直接封裝魔素的法陣。這些法陣基本上只是暴露了每個魔素的能量路徑點(入點和出點),對遠星來說在使用工具生成法陣的時候會好用一些,畢竟在自動生成的法陣裏面魔素出於某種原因在某些程度上不是很好塞。

當然,如果遠星知道了如何將魔素形式化的變成純能量路徑,那麼生成的法陣可以更壓縮和不易懂一些——並且耗能稍微少一些。如果正常的法陣是圓圈擺放+圖畫+連線的話,那麼這樣生成的法陣就是方形+亂線。

除了咒語以外,也有其他的法器可以用於施法。最樸素的應該是法杖,比如較為常見的窄用途的雷霆法杖(Lightning Rod),可以高效降下落雷,比如湖遠星很少使用的廣用途自製法杖Valkyrie,再比如先前提到的時間流速計,再比如長得像盒子一樣的暗影裝置(Shadow Splinter),再比如一些撒播式的魔素背囊(Satchel of the Maraments)和撒布地雷(Scattered Mines)。當然,也會有一些圖騰類的東西,比如再生圖騰(Totem of Regeneration)啊衛魂圖騰(Totem of Soul Protection)啊護盾圖騰(Totem of Shielding)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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