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殘章/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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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無一人。

偌大的大講堂。

椅子整潔一新,陳列得十分莊重。左右兩側的大落地窗也透出外面的日光。每個桌子上都沒有痕跡。

講台上,有一塊四面活動式黑板,中間是一塊大畫面。過道兩旁的綠植靜靜地生長著。

只有遠星來過這裡。也只有遠星在講演。

講什麼呢?也不見得多高深,比如看一部影片然後每到一處評論一下;比如講講自己比較熟悉的,Minecraft和其他項目的翻譯;比如最近實驗室做了什麼;還比如各種其他什麼雜七雜八的話題。

但他希望有人來,又不希望有人來。沒人來,自己在講單口相聲;有人來,話題不對胃口,還是講單口相聲。

他並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知道這裡的——也許很早很早,遠在自己的名字出現之前。能確認的是,他很喜歡在這裡講演。並不是因為他可以隨心所欲地講自己的私事——而是說,有一種準備感和滿足感。

……還是希望有人來。


這篇殘章點了一下一個我很早就存在腦子裡的場景,大講堂。

大講堂是很多故事的元空間——某一個故事發生的時候,也許鏡頭會突然切到這裡,遠星在這裡講述著,評論著這個故事。

但是,我並不清楚該怎麼做,才能讓它真正地與其他東西聯結起來。

未名殘章/17 - end —— 孤身一人的講演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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